;这个地方这一阵几乎成为了顺安的独享小天地,她不期竟会在此撞到宋满,先是惊讶,又忙请安,“宋额娘,顺安失礼了。”
她指的是没有第一时间立刻向宋满问安。
“我看你是太多礼了。”宋满姿态从容,眼中含着浅笑,风轻云淡地说,倒不像是特地在这蹲人的。
顺安赧然,宋满招呼她:“我把你春柳姑姑她们打发出去摘荷叶,正愁没人帮我呢,正巧你来了,快过来坐下。”
顺安只得过来挽袖盥手,宋满指挥她拿着小玉刀,将剖开的杏子切成小块,“我正嫌这事繁琐呢,好格格,你帮宋额娘这么一个大忙,熬出来的酱,咱们俩平分!可谁都别告诉,叫你姐姐知道了,抱怨我偏心呢。”
顺安听出她玩笑之意,不禁莞尔,秀丽的眉目显出鲜活之色,她生得肖似母亲,又好文墨,有肖似父亲的文雅之气,融合在一起,如崭新出穗的剑兰,亭亭秀丽,雅艳动人。
无论容貌、言行、品格,她都实在是一位很出色,很令人喜欢的格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