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很认真地感慨,“你和你额娘年轻时生得真是相像,这样动人的美丽,如一枝鲜花,令人经过再多岁月也不能忘怀。”
顺安被她真挚的夸赞夸得两颊微烧,又因她口中对自己额娘由衷的赞叹而不禁放下心防。
顺安也认真赞道:“宋额娘您也很美,我自有记忆以来,就觉得您是整个院子里最美丽的女子。”
容貌之美,她额娘还不输,可宋额娘身上别有一种如蜿蜒静水一般的柔缓宁和,气韵深沉,若额娘是一时桃李,宋额娘就像四季常开不败之花。
很小的时候,她曾因阿玛冷落自己和额娘心中不平,待到大些,常到宋额娘屋里找姐姐玩耍,她却渐渐了悟,许多时候,情分、恩宠,真的是要看各人的命数和性情的。
听说在她出生之前,额娘是极得宠的,但她有记忆时,后院中已是宋额娘占尽春华了。
到底还是孩子,顺安忍不住低声问:“我额娘年轻时,是什么模样?”
宋满沉思一会,指着稍远处的石榴树,“像正值最好花期的石榴树,吞霞吐艳,明艳不可方物。只是花朵虽美,却长着玫瑰花的刺,我们俩年轻时,也是很不对头的——现在我也不爱和你额娘说话,总是刺人,但论心情心地,你额娘是不坏的,只是有时莽撞了些。”
对人子女指出父母的短处,在当下是很失礼的行为。
但既因是信赖亲近的长辈,又正说中顺安一直以来的忧虑之处,顺安第一时间的反应只有苦笑。
旋即才要捍卫额娘,宋额娘的下一句话却已经淌入她的耳中,“所以,一直以来,你都很为她的性情忧心吧?生怕哪一日,她便做出了无法收场的行为,而你,也深深畏惧自己不能长久陪伴在她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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