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身边抚养,情况才有所好转,或许也因此,四福晋和八福晋一直维持着还算不错的关系,直到后来才渐行渐远。
却不知道源头竟然在这里。
作为邻居听到八贝勒府的动静大,或者受到长辈的指派才去劝架,和八贝勒见势不好第一时间想到叫人来求助,情况可是很不一样的。
宋满心里对今天一行没报什么期望,八福晋对她一向是两只眼睛看不上,见了面恨不得眼珠子抬到天上去别看到她,对八福晋而言,出身满洲高门的四福晋竟然被她一个包衣下人出身的妾室“打倒”,她竟然还正大光明地当起四贝勒府的家来,是很难以接受的。
碍于康熙的圣谕,她不能对宋满管家有任何指摘,就只能用行动来表达自己对宋满的不屑。
对此,宋满表示,每次见面都翘脖子,看八福晋发髻的重量,应该是挺累的。
就这种关系,她劝只会起到反作用。
但占着位子很重要,她要从方方面面做实这个东院福晋的含金量,四贝勒如果这会再带着四福晋去劝架,她这半年就白干了。
她制定好浑水摸鱼的规划,一边看了四贝勒一眼。
四贝勒现在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受了大委屈的弟弟,他吸气,他叹气,一边闷头往前走,看起来就差捶胸顿足了。
“诶。”他说:“当日皇父给八弟指婚郭络罗氏,未尝没有给八弟增添助力的意思,哪想到郭络罗氏性情如此浮躁不贤,反而耽搁了八弟。”
宋满对此不做评价。
生孩子这事儿,一个巴掌拍不响,人人都说八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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