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说话也直接一些,又有些絮叨起来。
四贝勒这些年有意追求喜怒不形于色,已经小有所成,对亲近之人的絮叨习惯也改了许多,如今酒后,倒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你呀,就是心肠太软,总想着人人都好,诶,幸而元晞和弘昫都大了,不然我不在家时,真放心不下你。”四贝勒略一总结,然后语重心长地开始教宋满如何应对宗亲贵眷,和欺上瞒下的刁仆。
刚进来的时候,宋满给他端了一碗解酒汤,正好方便他了,喋喋不休地说了一会,端起来润喉,然后继续说。
宋满眼见这局面,心道不好,四贝勒教的都是紫禁城里练出来的经验,倒是都有用,可去年他就已经教过一次了,而且今天她有正事要办啊!
她一边认真受教,让四贝勒成就感满满,一边露出一点怅然之色,有一句话答应得慢了一点。
四贝勒不满地看她,正撞到这一抹怅然之色,顿时皱眉道:“府里真有人还不老实?”
他锐气直冲云霄,显然是宋满一点头,明天一早就把人查办的架势。
宋满忙道:“府中管事们,再没有服侍不尽心的了,只是八福晋指摘我不贤之处,妾身真有两分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