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出来这种事;放任元晞去和这个世界碰撞,乃至受伤,她也做不到。
她能做到什么呢?
年过而立,有了一份稳定的事业之后,有十几年,宋满没有过这样的迷茫。
觑着宋满的神情,洵亭自然地将说元晞婚事的话咽下,转而提起宋家。
她笑着表示老太太、太太一切都好,“长辈们心里也都挂念着福晋,只是一来家人事多,二来年迈体衰,折腾起来也不便宜,我还为老太太的身体头疼,幸好福晋惦记着,早早打发人回去和老太太说话,劝老太太不必折腾,您的话,老太太总是还听的,不然
,我也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这样的场面话说起来周到好听,不过抛开那些花团锦簇的外衣,里头是多么难堪的场面,大家也都清楚。
“你办事周全又有孝心,有你在家里坐镇,我再没有不放心的了。”宋满问起洵亭的身体,“你的身孕刚满三个月,也是要紧的时候,若有什么短缺需用不好弄的,尽管使人来告诉一声便是。旁人的话,你也都不必放在心上,如今好好安养是正经。”
洵亭今年有了身孕,宋家三代人都对这个未出世的孩子抱有极高的关注——这是宋建宇的第一子,而宋建宇无疑是宋家第三代的顶梁柱了。
这个孩子,如果是男孩儿,只要健康长大,八成也就是下一代的实际大哥了。
洵亭对此适应良好,虽有些压力,但更有斗志——孩子落地若是女孩儿,谁敢说难听的话,不拿正眼看孩子,她已经准备好要拔的刀,用来教好他们的。
背靠着宋满和娘家,她在宋家若还过不明白,就真是白活了。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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