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又说不清是祸是福了。
宋满最近本来没有和四贝勒搞感情的打算,但为了女儿,她不得不把懋嫔的记忆翻出来,但记忆越翻,她越生气,甚至想冲进宋家拉着宋老爷的脖领子骂一顿,还有宋太太,宋老大,宋老大媳妇,一个都不能放过。
她终于调理好心情,找出这一件轻重恰到好处的事。
四贝勒已经足够疼爱元晞了,但看着元晞灵动清澈的眼眸,她总是怕不够,还不够。
宋满的心路历程,四贝勒是不知道的,二人几乎是紧紧贴在一起度过了宋满一个生日,哪怕宋满梳妆,四贝勒也叫人搬了椅子,就在一边看着。
到次日一早离开时,他神情还有些残余的柔软眷恋,勾着宋满的头发丝挠醒她。
宋满迷迷瞪瞪地张开半只眼,四贝勒叫她:“琅因,醒醒,我有事和你说。”
宋满“嗯?”了一声,浓浓的鼻音。
四贝勒满意地起身,“我往衙门里去了。”
“……”什么小学鸡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