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柳认真地点头,“我知道了姑姑……是我想太多了。”
“其实咱们两个犯的是一样的毛病。”佟嬷嬷笑了一下,“咱们都没意识到,主子如今和当年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
春柳有些明白了她的意思。
佟嬷嬷紧了紧毛衣裳,挡住京师冬日凛冽的寒风,“放心吧,春柳,那所谓的八旗出身,满洲女子……有什么的,宫里高位的几位娘娘,不都是内务府包衣出身?”
这句话她声音很低,对春柳而言却如一记重锤,她用力点点头,“是我没想明白。”
佟嬷嬷笑了一下,摇摇头。
出身,这种东西,是最有用,有时候,也是无用的,在皇家,谁能走到最后,凭的是七分本领和三分真运道。
论运道,论本事,她不认为现在进来一个嫩瓜秧子就能压过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