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都是些清甜不烈的滋味。蛋糕点心多切成小巧的菱形、方形,汤羹也盛在描花小盅里,分量刚好够一两人分食,精致得让人舍不得下口。
不过这般丰盛,真心盯着吃食的人却少。
大多女子都借着这难得的机会,与同好谈诗论文。性情外向的拉着新识的朋友,眉飞色舞地讲着自家书房的藏本;性子文静的则凑在一处,小声讨论着方才读到的佳句。
王宝琼却是个例外。她本就是被人带来的
“挂件”,前段日子闷在家里坐月子,虽说房里摆着冰块降暑,可忌口忌得厉害,连口凉饮都沾不得,日子过得清汤寡水。如今出了月子,除了惦记痛痛快快洗个澡、沐个发,就一门心思挂着那些馋了许久的吃食。
想当初跟着李君璠远来长安,图的不就是这份繁华热闹吗?结果怀孕生产,夜里睡不安稳,白天想吃的又碰不得,逼得她快疯了。
见王宝琼取了两只白瓷小盅回来,饭搭子封令姿伸手在盅壁上轻轻一摸,便知是冰的,抬头看她,“八宝酥酪性寒,里头还掺了酒,你吃不得。你吃那盅酪葡萄吧,温性些。”
她往常听孙无咎说过,有些贫寒士子跑遍各种文会,不光是为了扬名结交,更是为了蹭口饭吃,尤其爱往春风得意楼的文会跑,因这里的吃食最是丰盛。没想到今日,她先替这些士子体验了一把混吃混喝的滋味。
王宝琼顿时垮了脸,苦巴巴道:“还要忌口呀!我都憋了大半年了!”
封令姿忍着笑劝道:“再忍忍,等大娘过了百日就能放开了。现在不注意,落下病根,往后遭罪的日子还长着呢!”
王宝琼嘟囔道:“等她过百日,天儿都冷透了,再吃冰酥酪,那不是自找冻病吗?”
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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