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问三表叔。”
王宝琼惊讶地睁大眼睛:“他会吗?”
就他俩婚前最浓情蜜意那会儿,李君璠都没给她写过半首诗,最多只会说句
“你今日真好看”。
见她这反应,王玉耶反倒迟疑了,“我听说以前顾博士教柳家孩子读书时,三表叔他们兄弟因住得近、年纪相仿,也常去旁听。”
没道理顾盼儿和柳家兄弟都会写诗,单撇下他们哥俩吧!
这几年王宝琼见李君璠摸过兵书、游记、传奇话本,就没见他看过诗集,笃定道:“当是没通透的。”
王玉耶便拍了拍她的手,大方道:“那有不明白的,来问我便是。”
望着满室因诗文而焕发光彩的女子,又拉过王宝琼的手,轻声道:“我们女子读书写诗,不光是为知礼明仪,教养子女,更是为了能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琐碎辛劳中,保有一片净土。”
柴米油盐磨人,可笔下的月光、案头的花香,能让心始终活得清亮。
王宝琼望着她眼中的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方才泄了气的气球,仿佛又被悄悄吹起了一点,悬在心口,轻轻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