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脑袋,“从拘那夷的亲戚中提取,专治脑疾。”
周遭人闻言,胆小者不由自主地退后半步,拘那夷如今在长安是何名声,心里没数吗?它的远亲又能是好相与的吗?
林婉婉解释她并非生搬硬凑,“在求道的过程中,难道不需要清醒的头脑吗?”
祝明月慢悠悠反驳,“‘玄之又玄,众妙之门’,有时候求道,要的偏是那份‘不清醒’的混沌!”
眼尾扫过诗壁,“真正活得太清醒的人,谁会躲到南山?”
林婉婉不肯认输,梗着脖子道:“可我这逻辑也能讲通,没错吧!”
段晓棠在旁翻了个白眼,语气无奈却带着纵容,“对,你说什么都对。”
顾盼儿不理会她们的拌嘴,继续在诗里搜寻线索,指着
“福兮,祸兮?”
一句道:“这该是从‘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化来的,倒不是药名。”
随即目光落在最后一句,“‘安、非、他、命’,这四个字里,又藏着哪味药?”
祝明月抱着胳膊,忽然轻笑一声,“安非他命,如是我闻。”
段晓棠立刻接话,故意拖长了调子,“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是吧?”
林婉婉纠正道,“遵照医嘱用,也是能治病的。”
段晓棠抛出个刁钻问题,“安非他命和院长同时丢了,你先找谁?”
林婉婉想都没想,利落答道:“这还用说?院长丢了是好事!安非他命若是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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