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林婉婉也是听顾盼儿提过一段家族往事,“顾伯父的父亲走得早,也就是盼儿的祖父,后来他母亲,
盼儿的祖母,说是思念亡夫过度,没过多久也撒手人寰了。”
祝明月眉头紧皱,虽然有时候认为“为母则刚”是一种高明的道德绑架,却也明白,孩子年幼无法独立生存时,母亲就是他们唯一的避风港。
为了所谓的
“殉情”
圆满自己的情感,却丢下年幼的孩子,实在太不负责任了。
林婉婉话音一转,“这是对外的说法。”
祝明月追问,“实情呢?”
林婉婉深吸一口气,将一段听的人脊背发凉的故事娓娓道来。
顾盼儿这一房原本是顾家的强支,但随着支撑门户的男丁,也就是她祖父故去,家产接二连三地为着各种光明正大的由头划割给各其他房头大半。
孤儿寡母守不住大笔家财,那时候顾盼儿的祖母想的是钱财乃是身外物,舍财保平安,把儿子拉扯大就有指望了。
可惜一步退,步步退,直到顾嘉良在寒冬落水,等被救上来时,人已经只剩一口气……顾家祖母忍痛照料儿子恢复健康,然后趁着一个月黑风高夜,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在顾家祠堂门口。
当人被逼到无路可退的时候,只能用自己的性命做赌注,求一个
“公道”。
逼死族中寡妇,还是公然吊死在祖宗祠堂门口,这事传扬出去,顾家的名声就毁了。
别说伸过手的贪心辈脖颈发凉,就是那些曾经自诩清高的隔岸观火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