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之昂狐疑地看他一眼:“你转性了?时特助你不该问我要加班费吗?还是看我撞得太惨不忍心开口?”
他艰难抬手摸了摸纱布包裹的头。
表情由疑惑变为惊慌,失血过多的脸惨白难看,眸中剩下荒芜绝望。
“我该不会是……毁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