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扣在头顶,睫毛如同颤动的蝶翼,在朦胧的雾气里瞥见他咬开某个小方块。
男人眸底盛满浓稠的欲望,带着横冲直撞的野性,彻底沉入她的温柔纵容所在,搅乱她仅存的理智。
他不可自拔地吻她,要她,共沉沦。
迷迷糊糊间,苏瓷听见他哑声说话:“宝宝,败家男人想再铺张浪费一点,可不可以?”
失控的疯狂里,苏瓷没能理解他的意思,只是攥着皱巴巴的床单摇头点头,发丝凌乱地散开。
时宴轻笑一声,吻在她汗湿的额头,喉结滚出一句恶魔低语。
“谢谢宝宝,那我再拆一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