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立亭被牧晚这仇恨的眼神吓了一跳,他干过太多坏事,对于这样的眼神并不陌生,因此他第一时间反应出来这丫头和自己有仇。
他朝着身后的六个护卫使了眼色,不一会儿阳天晴他们这个小摊位就被围住。
这下子就连对面喋喋不休骂人的大婶都像被人捏住了脖子那样噤声了。
在这涪粟,没人敢惹谢家,谢家的权利甚至能够盖过县令。
有人不满谢家的压榨,不远万里去了都城,可还未等那人敲响鸣冤鼓人却突然消失不见。
两三日后又在城外湖水中找到了尸体。许多人没办法,只好背井离乡去往别处生活。
亓静姝躲在牧晚的身后,似乎是觉得自己有了保障,于是耀武扬威起来,“君子动口不动手,说你太丑还围我,小心眼。”
阳天晴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这人骂人咋还押韵呢,不过那妆容怎么会掉得这么快。
抬头看戚云舒,可惜对方没什么表情,是太过镇定还是说她这也是她安排好的。
察觉到阳天晴的视线,戚云舒略微低头,她发现自己又听不到阳天晴的心声了,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太吵。
谢铁牛像是被吓坏了,他憨厚的脸上渗出汗水,站起来露出几分讨好的笑容:“谢二爷,俺家妹子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俺们。”
谢二爷这个称呼再次触碰到谢立亭的痛处,就因为他是二爷才会丧失权利,他痛恨二字,家里的仆从若是说错就会被他亲手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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