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怎么就确凿了?你都是听谁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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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明羡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个宅子不是她弟弟送给那个扶桑细作的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文珩和那个细作好了有多久,我不信她那么能耐,查不出那个细作的身份。这次的事情,一定是她指使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第二个孩子是怎么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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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他喜欢我,但是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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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晟业仿佛被慕明羡最后一句话击中身体,轻微地晃了晃,然后慢慢扶着桌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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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岁的皇帝仿佛一下就苍老了十岁,颓丧地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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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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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明羡见顾晟业这个样子,有些于心不忍,毕竟是自己的心爱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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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明羡缓缓坐到他对面,有些难受地说:“一开始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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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晟业张了张嘴,一开始就知道,那这二十年来,他疼爱的女人一直知道自己为了巩固皇位,没有替她和孩子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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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说出来?我……我不知道你知道这件事,我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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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明羡快速擦了擦眼睛:“以为什么?以为让我知道真相,会更让我难受,还是以为我会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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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明羡叹了口气:“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你会罚她吗?是我自己选的跟你在一起,我一开始就知道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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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晟业被慕明羡说得有些无地自容,堂堂天子,保护不了自己的亲生骨肉,还要在查到事情真相后,为了顾全大局让人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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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儿,我对不住你。你骂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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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骂你,我只求你这次能严惩幕后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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