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节

回荡他刚才说的话，等冷静下来才逐渐品出一点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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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有些不能相信地问：“你……你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你是特意回来救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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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秦柊咬了咬牙，拉着林寻往反方向走，远离那片人群，远离那随风飘过来的血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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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没有回头，她听到了远处传来的救护车鸣笛声，她有几秒钟的恍惚，一瞬间生出错觉，好像这道声音之前也听到过，而且距离自己很近，好像自己也曾经躺在那片柏油路上，有一群陌生人围绕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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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绝望等待的几分钟里，她眯着的眼睛看到了淡蓝色的天逐渐失色，变成了灰色，直到彻底看不见了。她还闻到了献血的味道，闻到了空气里的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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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一下子醒过神，看着走在前面的秦柊，问：“后来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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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心里已经有答案了，那种死亡到来的感觉如此真实，体会过一次就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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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柊站住了脚，低着头说：“死亡时间……十点，四十九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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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柊终于松开了手，林寻在他身后站了几秒，随即来到他身前，展开双手搂住他的身体，他只一颤就回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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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细细抖动着，他心里的恐惧仍在发酵，似乎要将她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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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寻：“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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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柊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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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知道这句话的说服力有多么薄弱。生命是多么脆弱，生死往往在一线之间。他们都亲眼目睹过生死，也都曾回到过去挽救他人的生命，然而这样逆天的能力摆在时间和生死面前仍是那样的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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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秦柊的声音自林寻的肩颈处发出，闷闷的：“答应我，不要回去救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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