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进前台,假装焦急。
“唔,小姐,我刚刚在你们这里寄了个手表,但我发现我地址好像写错了,能不能看看还能不能改?”
前台的女孩正扒着盒饭。
她头都没抬,只甩了甩手:“自己去后面翻一下吧,找到了拿过来。“
他轻声道谢,走到货堆前翻了一下。
很快,他认出了那一箱熟悉的货,外包装上的编号没有撕,依旧能看出发货时间与批次。
他悄悄掀开一道缝,确认里面确实是晶振货件,又翻出随箱贴着的寄件联。最外层是一张手写快递单,收件地是澳洲的。
洪兴会的毒线只会到香港走,绝不绕去澳洲。更不可能用这等小打小闹的单箱寄法。
看来这沉兆洪点的人,手脚也没那么干净嘛。
他勾了勾唇,记住了地址,回到前台对那女孩露出一个懊恼的笑:“啊……我仔细看了一下,地址没写错,不好意思。”
那人连头都没抬:“行,走好啊。”
沉时安笑着道谢,转身离开。
第二天,上午十点半。
阳光透过百叶窗,空气温吞,像被晒软的纸张,柔和得令人放松警惕。
沉时安拎着一杯黑咖啡,敲了敲陈添福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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