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购结构设计得太理想。”
他翻到其中一页,开门见山,“如果政府批文再拖两个月,底层资产就要断流。”
她点头,从文件夹中抽出一份今天新出的补充材料,递过去:“附案做了两种情形模拟,在第叁页。”
他接过,没看她,低头继续翻阅。
光从他身后窗外落下,斜斜洒在桌面,影子正好与她的投影相交,落在地面,安静地贴合在一起。
沉时安沉默地看完第一部分,又翻至下一节。每一页都翻得很不快,极有耐性。
沉纪雯忽然觉得平静。
没有闲聊,没有眼神挑剔,也没有那种“我知道你是谁”的意味,只是在认真讨论一个案子。
这时沉时安指着其中一栏问:“这里为什么没考虑可转债比例?”
她一愣,旋即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是我疏忽了。”
“也可能是你的律师判断可以过,”他说,“你们上一个项目融资结构里,也有类似盲点。”
沉纪雯没回话,只将那页记下。
她能感觉到,他在看她。在她低头翻文件时,在她解释数据结构时,在她说“我会改”的那一瞬,他的视线就落在她眉眼间,静静地、不动声色。
而他所有的言语、举止,都在告诉她——你是一个值得合作的专业人士,不是昨晚那个女人。
他没有因为他们的关系而剥夺她的努力,或是施舍赞赏。不轻浮,不刻意讨好,也不假装不认识。
只是清清楚楚地把她还给了她的职业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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