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不重,却让她那一刻呼吸发紧。
她知道,自己是那天起,心甘情愿让他踩着界。
不是因为性。
而是那种被看懂、看穿,却依旧被尊重的感觉。那种彻底的掌控感,太精准,太危险。
她甚至连反抗的欲望都提不起来。
现在这个人,也不过是想敬一杯酒,她却反射性地在他的杯沿碰过来前拿起杯低头喝了一口避开。
不是因为对方做错了什么。
只是她已经被另一种靠近标记过了。
一种无法被复制、无法忘记、也无法轻易放下的靠近。
沉纪雯忽然觉得胃一紧。
她不想想起他。
可这念头像一根鱼刺,卡在心口,怎么也吞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