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出来。
“草民以为,让农兵卫的人去看着。
农兵卫的兄弟,自己就是种地的,知道田埂该算多少。
知道边角地也是命根子。
还有李茂那样的里正,是咱寒门自己人,知道穷人的苦。
让他们看着,让主家和佃户都在场,量完了,把数字贴在村口大树上。
谁觉得不公,就去县衙告!衙门得管!
这样主家不敢太欺负人,官差不敢太黑心,穷苦人才觉得这清丈,是朝廷给的活路,不是催命的符!”
李承乾静静的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龙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着。
“你叫石头?”
“是......是草民贱名。”
石头这才想起自己的失态,脸涨得通红,慌忙垂下头。
“石,生于大地,坚而朴。”
李承乾笑着说道,
“朕的新政,便需要扎根于泥土的坚石!
你所言监督、公示、申诉三策,虽质朴,却切中肯綮。
吏部、户部,将此议纳入清丈细则,颁行天下!”
“臣遵旨!”吏部尚书和户部尚书急忙出列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