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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邢甄氏讪笑道:“篆儿才来,还不懂规矩,倒是让远哥儿笑话了。”
陈斯远笑道:“无妨,舅舅、舅母身子骨一向可还康健?一别十几年,我如今只隐约记得小时舅舅来过,却是想不起样子了。”
那邢忠不禁牢骚道:“你母亲……哎,不提也罢。如今总算好了,远哥儿学有所成,又置办了家业,想来我那堂姐来日泉下有知,定会欣慰不已。”
陈斯远心下稍安,因着年代久远,真主儿那会子还小,不大记事儿也是寻常。
说过一会子,邢甄氏忽而想起理应置办了席面招待陈斯远,奈何才得的银钱已然还了回去,如今哪里还有银钱采买?
她又惦记着陈斯远所送的土仪,当下告罪一声,道:“你们舅外甥先说着,我去叫个席面来。”
当下起身又招呼篆儿,吩咐道:“快把东西搬下去!”
篆儿不情不愿应了,只得将大包小裹的物件儿一趟趟往后收拢了。那邢甄氏一样样查看,越看越欣喜。旁的且不说,那鼠皮、人参都是值钱的好物件儿!略略点算,只怕拢共加起来起码要几十两银子,说不得就要上百两!
暗暗咋舌之余,惊叹陈斯远果然发迹了,又暗自犯愁——人家送了这般大礼,总不好薄待了吧?这席面若是寒酸了,只怕脸面上也不好看。
可她囊中羞涩,又不好拿了才送来的土仪典卖,于是蹙眉一筹莫展。
眼见篆儿将最后两坛子桂陈酿费力搬来,邢甄氏眨眨眼,忽而计上心头,扯了篆儿吩咐道:“去将岫烟叫了来。”
篆儿应下,转头叫了邢岫烟来,邢岫烟便道:“妈妈叫我?”
邢甄氏咬着下唇欲言又止,目光扫量着邢岫烟头上插着的梅鎏金簪,半晌才道:“我的儿,先将你这簪子借我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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