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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尘舒把他的脑袋拨开,“乱想些什么?”
容昇又黏了上去:“再嘬嘬,这次不笑了。”
“滚蛋!”柳尘舒现在脑子清醒了,不会再轻易答应。
容昇改换策略,卖起惨来,他悲戚地说道:“我从出生起,就没喝过几天奶,一个月大时,嬷嬷就开始喂我吃米糊糊了,我经常被米糊呛得呼吸不过来,嗓子眼里鼻孔里都堵满了,差点憋死,可不吃米糊又不行,因为没有奶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