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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明渊从没有觉得自己像现在这样清醒过,他心里像多了一方明镜,倒映出既焦急又冷静的自己。
抱紧怀中颤抖的身躯,谢明渊当下调转灵力,湛蓝鸿蒙久违地从他身体里迸发而出,盈盈流动,照亮了死寂的夜空。
这股气跟以前一样,又跟以前不大一样。鸿蒙裹挟着妖冶妖气,颜色渐渐变了,不再是湛蓝色,而被混成了更深的墨蓝色。
谢明渊还没有发现这一点,他成功调转灵力后便立即祭出背后的锈剑有光,掐起剑诀御剑,一路往懒回顾狂奔。
路上,怀里的人似乎痛的受不了了,埋在谢明渊怀里打着抖,痛苦的呻/吟也越发隐忍不了,絮乱的呼吸打在谢明渊下颚,五指紧紧扣着谢明渊衣襟,用力之大,隔着衣料,都快要扣进谢明渊皮肉。
谢明渊沉了脸。
他倒不在意白戎会不小心伤到他,他在意的是白戎到底有多疼。
可谢明渊连“诅咒”都是刚刚才听到的,甚至没问出来诅咒是个什么玩意儿,便看着白戎发作了。
谢明渊只能拼尽全力,尽力用更快的速度御剑往懒回顾冲。
风声在耳畔咆哮,谢明渊听到呼啸里还掺杂了白戎咬紧牙关的声音。
“酒...”白戎要酒喝。
谢明渊眸色极暗,低了低头,沉声劝着:“很快就到了,再忍一忍。”
“要酒...”白戎听不进话,一遍遍要酒。
他在谢明渊怀里打颤发抖,一张脸惨白,浑身都是冷汗,寒得像刚从冰泉里捞上来,打湿了散乱的银白长发,也打湿了洁白的衣裳。
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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