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徐飞又想到了那天晚上赵夕那种不能动弹时候的娇羞摸样。
“既然陈先生已经猜到,那么就更不应该怀疑我的用意了,区区一个承诺,对你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况且还能救人性命呢,何乐而不为呢?如果丹药没有效果,陈先生大可不必履行,算我们这边失约!”李万渊说道。
一进尘落轩的最高层,他们便看见老爷子的床榻前围着整个永乐洲所有最好的良医,可是,每个医者的面容之上皆露出了难色,一个一个地看了过去,皆叹息一声摇了摇头然后站到了原本的位置上。
我微微笑了笑,看了看手中的警员证,直接走到了窗户前打开窗户,将警员证顺着窗户丢了出去,没有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