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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娜不是特别擅长交谈,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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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一婷局促地说:“那我先走了,赵思明,学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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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就这么匆匆离开了心理健康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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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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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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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娜虽然不擅长挑话题,但是训练基地待久了,莫名其妙对人的各种情绪都更敏锐,就这么直截了当地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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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思明这下脸都涨红了:“姐,不要这么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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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娜本来真的是随口一问,但是赵思明难得给了“正常”的回应,倒在她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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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无论怎么看,少年都像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少年,谁也想不到,他会在异化素感染妄想症的阴影当中,痛苦了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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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弟弟越来越沉默,赵娜也越来越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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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时候看到赵思明的反应,赵娜忽然觉得他的情况“好转”了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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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思明又一抬头,看到一个人走了过来。\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