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是的,就是这样。”一旁的老婆婆连忙开口。
大家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就像围观综艺答题节目看到亲友拿分一样。对外行人来说,医生判断出病症,本就是在释放良好信号。
林博笑着说:“胆囊出了问题,需要服药治疗。等我回灯塔准备好药剂,会给你们送来的。”
“医生,我很难受!”乔伦终于忍不住了,他那豁达的样子在面对新生的希望时就烟消云散。
“稍等,我会帮你缓解。请问有缝衣针吗?细一些的,多来几根,再把鲸油灯拿过来。”
“有、有。”
在众人不解又略带惊恐的注视里,守夜人把细长的缝衣针用鲸油灯的火焰炙烤通红。
等候铁针冷却期间,林博解释:“我将要使用一种特殊的治疗法,能为乔伦先生快速镇痛,请大家勿要惧怕。这是巫女亲授,针到见效。”
“他要用这烧红的针去刺乔伦先生!”
在场的男人们即便吓得脸色铁青,还是强撑着观察治病过程。
林博让病人解开衣衫,挽起裤腿,分别针刺小腿外侧的阳陵泉、胆囊穴,以及上腹部的日月穴,随后又刺了其他几处穴位,慢慢捻针。
他早已通过表触内窥法探查过病人的生理构造,认穴极准,数针下去,先惊起围观群众的一片叫喊,仿佛被扎的是他们似的。
受针的老乔伦却反倒眉头舒展开来,发出浸在温水桶里似的惬意叹息。
“医生,我不难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