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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鹤眠现在已经渐渐觉出自己身上肯定有些不对劲了,一定是那个玄衣男子!
“景琰!景琰!我好难受!”
方鹤眠用头顶的角去顶景琰的手心,嘴巴微微张开,两颗尖牙像叼着磨牙棒一样叼着景琰的腕骨啃咬着,可惜他的牙还不够锋利,咬了半天也没能咬破点皮肉,除了给景琰的手腕涂一层口水,什么也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