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蹑手蹑脚回到家,奶奶的确还没醒,在卧室里睡得很沉。
我推开书房门,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假装无事发生。后面倒是真的睡了过去,一觉睡到大清早,被奶奶喊醒。
对于我昨晚没回家吃饭这事,她有点生气,让我下次不吃提前说,她才不用留饭。我点头说:是是是,下次一定会。
对于我的良好态度,奶奶哑火,说完,她就去忙活自己的事了,显然没觉察我的夜不归宿。
我的生活归于正常。吃饭、睡觉、学刺绣、偶尔看看书,纪念我那半道夭折的大学生活。
时间一天天过去,厅前的万年历撕了一张又一张,距离新年还剩半个月的时间。
这个时间,奶奶已经在准备过年的衣物和吃食,祭祖谢神要用的金银元宝每天都要折,要折上两大筐竹篓。柳梦也已经在一个星期前带上了个小皮箱,只身前往车站,和我承诺说年三十前会回来。
照看她院子前的花成为我每天的日常,闲了会在那里呆上一两个小时,摘摘野草,浇浇水。花草长势挺好,最边上有棵红梅,下初雪那天开了,鲜红,偶尔花落在雪地上,红得触目惊心。
看得我心里莫名烦烦的,后来把它全捡起来,夹在书里当书签。
距离年三十不到一个星期前,玉眉最小的那个弟弟找上门,说玉眉给我带了东西,递到我手上的是一盒蓝罐曲奇,一盒给奶奶的黑茶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