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她这丈夫不靠谱,继续问,那老师见到你,开不开心?
老师于柳梦是恩人、母亲的存在。柳梦于老师,也许也是同等分量。久未见面,再相见应当是高兴才对。
但柳梦的神情平静到落寞,答:不知道。
居然连她自己都没有个答案。
你还要过去吗?
嗯,过完年我就走,她需要人照顾,我想陪她,什么时候回来,我不好说。
意料之中的回答,但回来总比不回来的好。
我向她许诺:我会帮你照看花的。
说完,柳梦让我把头伸过来,我困惑,但仍听话照做。
结果她伸手,往我脸颊肉上掐了一把,怪疼。
见我如此,她笑了,脸上那种愁云密布的阴翳感削减不少,我要是一直不回来,你是不是会给我的花浇一辈子水?
这个问题角度刁钻。柳梦拿捏了我的心思,我希望她回来,但要说等她一辈子,这个时间好久好久,久到我害怕。见不到人的害怕。
乐意是乐意,但一辈子不见你,我肯定会疯掉。
好在我找到了折中的方式。
不过你不回来也没关系,我可以去找你。
柳梦掐我脸的手一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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