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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铃,奇怪的事能不能多一件?
我没来得及想明白她这话,忽然就被柳梦抱住。
她近乎贪恋般将我搂抱在怀里,两人身体相贴,快没有一丝缝隙,腰身被她很用力圈住,然后肩膀一沉,她的脑袋深深埋在我颈窝处。
她在我耳侧呢喃:那为什么我什么都没做,总会有人要离开。
像是碰到无解之题,她茫然无措。
是因为那位老师吗?柳梦从打开门那时就很反常了,她提到老师总是时而愉悦、时而落寞。她们的过往我并不能了解全貌,唯一能想到的,只有老师的重病难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