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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他的膝盖并没有很大的刺痛感。
alpha对精神力的运用如火纯青,几乎是膝盖跪在烟头上的一刹那,他就把精神力集中在腿下抵消了大部分疼痛。
可惜傅富不知道。
“你到底是有多蠢,
连烟头烫不烫都感受不到吗!”拐杖拼命地敲击地面,
无时无刻都在传达着主人暴躁的情绪,
恨不得把地板戳出个窟窿来以示愤怒。
傅富满是皱纹的脸拉了下来,他的身材随着年龄步入中年已经逐渐佝偻,就连身体健康也大不如前。哪怕有钱输入源源不断的精神力吊着一条命,他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以极缓的速度流逝,
即将来到生命的尽头。
看着面前跪着的年轻气盛的儿子,傅富仿佛看到了多年前妻子的影子。和他的性子不同,
谨言的性格完全遗传了他早死的母亲。
隐忍的倔强,不开口决不代表他已经妥协,
因为这份沉默只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反倒是刚找回来的儿子随了他,一点就着,情绪丝毫不加掩抑。
傅富闭上眼叹道:“起来。”
花哨的睡衣并没有粘上灰尘,但多年来穿西装出入各种社交场合的习惯还是让傅谨言站起来时下意识地拍了拍裤腿,想要用震动把上面的灰尘抖落下来。
棉质的衣物不似有垂感的西服,这一拍灰尘反而粘的更紧了。傅谨言皱了皱眉,把手交叉背在后面,表情有些局促。
短短一周的时间,他还没法改掉这些年养成的陋习。当初为了赶飞机,他经常家都没办法回,只能穿着西装不停地起飞、落地,再起飞、再落地,习惯了穿着西装在各种贵宾室睡觉。
“傻站着干什么?”把儿子局促的表情看在眼里,傅富表情稍稍缓和,语气也软了些:“还不坐下是在等着我给你搬椅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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