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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不行就不骑马了。先出得城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下马慌促地走了几步,却正好瞅见了前日他们下榻的客栈。回头看看,无人追来。
想着,反正现在也走不了。自己还有些衣物在楼上,不如趁机会一起拿走。毕竟她现在是真的身无分文,满打满算浑身也只有这么点家当了。
三步两步跑回前日的客房。
将仅有的几件衣裳胡乱划拉着往身上一背,她匆匆往外奔去。
刚一推开门,袖子里的布条掉出来。她弯腰去捡,却在此时不合时宜地想起他对她说过的一句话。
那是昨夜两人歇在酒楼的时候。
当时,她洗漱后回屋,他趴在对面床上。看着她解开手上的布条,说:
“…不带手套了么?…”
明明自去了太初峰以后,她嫌手套出汗会打滑就再没有带过了。可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是单纯的一时口误吗?
还是,还是说…
还是说他早在很久前就已经见过她…他见过她带手套。
这一瞬间,浑身寒毛乍起。
明明是炎炎的夏日正午,她却浑身冰凉,如坠冰窖。
…他,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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