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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息比较规律,中午喜欢午休一小时左右,这会儿已经困了。他撑着手在车门上,闭着眼睛开始假寐。
“嘣——”电光火石间,不远处两辆巨型铁块碰撞迸发出带有余波的气浪,在摩擦力的作用下擦出去数米远。
司机狠狠向右打方向盘,在惯性的作用下,余晏一个不注意就撞车窗上,耳边轰鸣声不止。
车强行改道刹车,与道路摩擦出刺耳的“嘶——”声。
“咋,咋,你想咋!你这瓜皮羞你先人,开你#&的车!”司机差点被波及到,特地把车窗打开,头伸出去大骂。
骂个痛快后才询问:“小伙子,我给你换条路开,也能到,不是给你绕路啊。”
“行。”余晏径自揉着头顶开始肿起来的大包,暗骂:今天忘记看黄历出门。
城墙内是不允许有高楼建筑物的,那一道墙好似隔开了古与今,秋阳斜斜投在巍峨厚重的古墙上,留下叠叠斑影。
不同于南方秀丽的白墙青瓦,西京的古建在秋风下更显寂寥,土黄色的苍老砖块诉说千年岁缥缈而过。
司机看了眼红绿灯,一把方向盘往左打。
那路牌上显示——青鸾街。
青鸾街在民国时,半条街都是余园。
余晏怔了半晌,缓过神咽了下口水,喉咙涩得发苦,哑声道:“怎么往这条路开。”
——那是养他长大的家,也是他醒来后连碰都不敢碰的故宅。
“这条路是余园后门,游客少,开过去都不要堵车的。”司机不耐烦道。
余园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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