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晏冷不丁:“现在外面哪儿有绿植。”
西北的秋天,树叶都染了金黄,一派秋风萧瑟,红衰翠减,橙黄橘绿。
席澍怀疑他就是在狡辩,“不许顶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等你近视看不清东西,可怜巴巴过来求哥带你去医院检查眼睛,我是绝对不会带你去的。”
余晏挺佩服席澍这丰富的联想力。
余晏意味深长一问:“你又是怎么认识周馆长的,媒人?看来给你介绍过不少对象。”
“周伯伯是我爸从前在生意场上认识的朋友。”席澍一连串不带停歇地说出,好像生怕他误会。
“我发誓,本人迫于父母的金钱胁迫,相亲过几次,但是一次都没成。”
余晏“嗯”了一声,良久后温和吐几个字:“可以开门了,席队。”
几秒后。
“啪——”,余晏关上车门扬长而去,面色微妙且复杂。
这人还是那么个狗屁倒灶的恶劣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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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你是不是需要反省一下自己多久没有直播了,我的快乐源泉消失了!】
【又开始修画了,他又要开始不搭理我们。】
【嘶…这次修的画有点牛啊,这画工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的。】
【换背景啦,桌子颜色变成白色的。】
白色的大理石桌前,一幅右上角基本断裂成渣状的南宋观音图平铺其上。
余晏举着放大镜观察画的走势,古人没有化学颜料,都用天生的矿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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