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有点倒霉体质,天天碰到的都是奇葩。”
你才倒霉体质…
余晏抬头,嘴角勾起角度如同尺子比对过一样标准,“我这是帮助社会失足青年。”
“好,热心人士,你先吃,我进房间有点事。”席澍走之前还招人嫌地摸了下他后脑勺,溜圆。
“嗯,快点。”
吃了几口后,余晏觉得味道有些不对劲。
怎么会有药味,他不信邪地闻了下海鲜粥。
不是粥里头传来的味道。
像是从房间里头飘出来的,余晏推开椅子起身,循着苦涩味传来的方向走去。
是席澍的房间。
房门半掩未掩。
他赤着上身坐在床上,水珠在矫健的身躯上流过没入深处。精壮的背肌群,与日晒下有些深的肤色称出些野性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