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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澍面部扭曲,但男人总有些莫名其妙的好胜心,所以他声音平静如死水。
“没事,不痛。”
余晏:“哦。”
他本来害怕拿不准力道,绷紧了手小心碰,绷得筋都有些发酸。
得到那句不痛后,他放心加重了力道,用棉团又从上到下快速擦一遍。
一点犹豫都不的那种。
席澍:“嘶……”
这是要谋杀吗,比医院脾气最暴躁的护士还要心狠手辣。
余晏不确定地停顿住:“还好吗?是不是痛了。”
席澍倒吸一口凉气,咬牙:“不痛。”
没逝…忍一忍就过去了。
最终忍到席澍额头青筋猛跳,手掌松了又紧,紧了又松才消毒完。
席澍顿时如释重负,扒拉床上的t恤就要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