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无术,一事无成。
谢云初说过他和谢行之没关系,殷恪便不怀疑他。只以为这人是因为被大哥压制了太多年,听到对方要查课就慌了。
殷恪坐的高脚凳很高,视野开阔,顺着他的视线走过去,能一直看到门口。
谢云初心理压力愈发大了。
潜意识里,他就是不想让殷恪知道自己和大哥的关系。他点开手机,反反复复地熄掉又摁开,直到次数太多,惹了殷恪一个带着疑问的表情。
他犹豫着想给谢行之打个电话,却一直在犹豫。他为什么会这么抗拒殷恪知道自己和谢行之的关系?
太没由来了。
他思考了几分钟,还是决定顺其自然。
西装笔挺的男人从门口踏步而来,领带齐整,面色冷峻,轮廓漂亮。
“草了。”谢云初眼神好使,早殷恪十几米看到了人。他方才还在自我说服,看到谢行之的瞬间心情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