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世统哽咽着将一枚安神丹递给安港,炼丹炉第一次安静得可怕,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然后,她的手就这么垂了下去。”安港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怀里的温度一点点消散,野茉莉的香气混着血腥气,从此成了我最厌恶的味道。”
山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安港压抑的呼吸声在夜色中回荡。沈星河望着脚边凋零的木灵花和那串未完成的茉莉花环,突然明白,为什么安港总是如此冷漠——他把所有的温柔,都永远埋葬在了那个开满野茉莉的血色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