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兄。”祝余手中依然忙活着,语气耐心没有半点生气,“只是仵作验尸时需靠触摸来察觉尸体的细微变化。好比尸体的硬度弹性甚至温度,指套会干扰我对这些的判断,放心,洗洗干净就行。”
一旁分外喜净的谢展,此刻眼中没有半点嫌弃,反倒还问:“可需要剖验?”
要想知道柴刚真正的死因,进一步剖验是最好的。
“劳烦谢大人找几块布来,围住尸体。”
老宋挥着手说道:“不必那么麻烦,不过是个死人,柳兄弟你直接上手,我们不怕的。”
谁知她抬起的眼神是凌厉:“这是在保留死者的体面。”老宋被她这一眼吓得不敢多说一句,这分明看着和善老实的小兄弟,怎么谈及这个会如此较真。
襄王此刻也帮衬道:“死者为大。”
谢展话不多,寻来了麻布命人围住尸体的四周,搭出衙门的一个简易的殓房。
从体表伤口看,致命伤应就在腰腹间的三处刀伤中。
祝余没有犹豫,腰间这把柳叶刀早就用惯了,刀鞘一拨,刀锋划破皮肤,行云流水的动作,开始探脏。
外头站着的老宋吃了瘪,自然没好气:“这柳兄弟平日看起来客客气气的,怎得突然那么冷血?”
听到这两字,夏清朗没忍住愤愤朝他一看,把验尸当作儿戏的才是冷血之人。
谢展抱着手臂,忽而冷不丁来了一句:“还是宋内官胆大,柳兄本是个庖厨,白日杀猪夜里剖尸,我们向来不敢得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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