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主君。”
黎豫没想到简简单单一顿叙旧的饭,反倒把自己架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谋国之事责任太大,他不敢轻易许诺,只得采用缓兵之计。
“此事非同小可,殿下如今身在南境,黎某不敢擅专,还是要等殿下平安归来,再行商议。”
黎豫所料不错,接下来几天,西境的文官武将前来议事时,都跟商量好了似的,逮住机会都得明示暗示几句,让黎豫不胜其扰。
更要命的是,虽然赵卫在西境住下了,北境的将领却不消停,半月功夫,他们结伴同行,三三两两的来,三三两两的走,明着说是歆羡西境新气象,前来观摩学习,可临走时都会劝黎豫一句,让他好好想想。
黎豫眼见着北境的将领也来凑热闹,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味,怕这事穆谦一早就知情,就算不是他授意,也肯定是默许的,要不然赵卫再有主意,哪敢这么接郭晔的话,还动员了北境的一众兄弟们来当说客。
眼下的局势让黎豫颇为苦恼,他第一次尝到身不由己的滋味,也越发觉得孤独。这一刻,他身边连个能商量的人都没有,这局面又根本不在从前他学以致用的范围内。
难虽难,但黎豫还得独自顶着,谁让穆谦不在呢!就这样前前后后被折磨了半月有余,一向以勤政闻名西北二境的黎豫终于扛不住了,明面上寻了个由头推说身体不适告假一日,私下里带着儿子出门钓鱼躲事去了。
至于钓鱼这种老人家的娱乐活动,黎豫本身是不喜欢的,但架不住小黎衍喜欢。此刻内心孤寂的老父亲只想找个不提谋国之事的贴心人陪着,便委屈自己去陪儿子钓鱼。
现在黎衍出门,架势可不小,身边必有“哼哈二将”护卫左右,一个当然是寸步不离尽职尽责的玉絮,这会子正悠闲地躺在河边大树的一根粗枝上闭目养神,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显然并不想参与树下父子俩的对话。另一个则是看起来凶神恶煞但实则性情十分温驯的二黑,正憨憨地抱着一个小木桶,乖巧地坐在黎衍身侧,陪他一起盯着河里的鱼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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