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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临风稀奇道:“阿弥陀佛,是你将要掉泪了。”
晏病睢冷冷纠正:“是他泫然欲泣。”
“是是是,他与你不同,菩萨无情无泪,你是最铁石心肠的。”谢临风斜身一看,又道,“可这东西却是真的,荧鸓的羽毛怎么挂在他腰间?”
正说着,“晏病睢”恰好伸手摘掉羽毛。他平息心绪,红袖擦血,那血的色彩原本深得多,却立刻被吸附消痕了。
“晏病睢”一负剑,泰然自若道:“我在这,你过来。”
原来那方白芍被拖上岸,正环岛乱喊。她脚边躺了个精疲力竭的文秀男子,穿着和船上盗贼同样的服饰,却像个半死不活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