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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理问道:“这北蛮是要杀我,将军为何要出手杀了他?”
“我是大奉主帅,杀北蛮岂不是职责所在?要何理由?”高月勾回道。
苟理心中一沉,他听到此话,更加无法出手,但身后的笛声越发的紧促,苟理知道,那是广知南在催促他。
若是他再不出手,恐怕广知南便要出手了。苟理心知,若是广知南出手,绝无活下去的可能。苟理也不再多言,他一抬手,说道:“将军,冒犯了。”
苟理走到面前倒下的那个北蛮身前,抽出高月勾的断矛。
“我这人自学武以来,就没想过跟人交手。更没想过要什么兵器,今日将军的断矛正好借来一用。”
“长矛已断,算不上兵器。”
“兵者,凶也。只要见血了,自然便是兵器了。”苟理也不知自己从哪里听来的这话。或许是跟随广知南行走江湖之时听人随意说的。
当来到平沙洲,看到了北蛮与大奉的厮杀,便觉得这句话说得极为有理。
而苟理这个从未与人交手过的人,此时便要拿起一把断矛,去杀他生平不该杀的第一人。那么他手上不论拿的什么,都已经算作兵器。而他手上则会沾满鲜血,自己也再无清白一说。
“呵呵呵,此话说的倒是没错。这长矛跟随我多年,却连个名字都没有。今杀敌不知几何,至今仍跟随我,竟没想到断在你的手中。”
“若是有他日,我一定再为您打造一把。”苟理一甩断矛,看向高月勾。
高月勾手上的断矛已经变成了短棍,不过他单手用力,向前一挥。苟理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苟理现在不得不出手。
他虽未回头,却感到远处的广知南已经冲向人群之中。既然苟理找上了高月勾,那么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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