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直冒热气的赵中河。
好浓的血气!
他隐隐能察觉出,对方的武道修为最少在内炼以上,说不得已经触及到通脉的门槛。
“今日是衙门为考生学子做春试登记的日子,赵捕头岂会不知?在下不才,正是万千学子之一,勉强也算半个读书人,倒是让捕头见笑了。”
赵捕头噎了口气,继续问道:“办理这些,去往前堂即可,你怎的还要往里走?”
“吏房仵作王陵远是我师兄,我等读书人毕竟不是熊罴野怪,平日最重礼节,如今我顺道过来,自然要去和师兄打声招呼。”
徐青从始至终语气都很平缓,但放在赵中河耳朵里,却总觉得尖刺的很。
眼看对方答的合情合理,他不好发作,只等徐青离开,他才问向身边衙役。
“那小子刚刚是不是说我粗鄙,比不上他们读书人?”
衙役摇头,没听见这么说。
“那他是不是说我不懂礼数,像个熊罴?”
衙役迟疑片刻,依旧摇头,说是不曾听闻。
赵中河猛啐一口唾沫,骂骂咧咧道:“黄口小儿只会逞口舌之利,若是哪天他敢落我手里,我必将之打个对折,看他还牙尖嘴利否!”
另一头,徐青舌尖舔舐虎牙,用手指探了探。
他的尸牙又该磨了
外面细雨连绵不断,可停尸房里却依旧干燥阴冷。
王陵远听说徐青要去参加春试,心里又是一阵感叹。
只道柳师怪不得会收对方为亲传,单是这份努力,就不是一般人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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