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没开灯,她一个人窝在那里小小一团。
他缓步走过去,将西装搭在沙发靠背上,在宁嗣音身边坐下。
三杯白酒下肚,他在老爷子面前剖析了自己,这会儿脑子虽然不清楚,心里却知道什么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他说:“阿音,我们不闹了成吗?”
宁嗣音手中攥着摔碎的翡翠手镯,身上竖起尖锐的刺。
“薄未晞,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在闹?”
薄未晞拧了拧眉,酒意涌上来,他感觉浑身不舒服,伸手扯了扯衬衣领口。
“我们好好说会儿话行吗?”
宁嗣音冷笑一声,穿上拖鞋站起来,“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薄未晞见她要走,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
“那个孩子,我会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疼爱,对不起,阿音,之前是我太大男子主义,让你伤心了。”
宁嗣音怔住,她万万没料到,在她对这段婚姻心灰意冷时,薄未晞居然让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