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墨迹的宣纸上,冰凉地轻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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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姐,得寸进尺是吧?”
变故突然,王姮姬骤然被吓得脸色惨白,骨骼本能地哆嗦,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似怜似厌地剐着她的脸,恰似那日赐死文砚之又给她灌下情蛊的神色,
“我说过多少次人话绝不和离,你们王家人偏偏听不懂。水滴石穿,你们王氏也水滴石穿,为了和离够有恒心和毅力的,以车轮战不停来游说,你觉得我在陪你们家玩游戏么?”\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