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答,“我们夜夜都在一起,等到孩子出来后在议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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窸窸窣窣的声音后,贺重锦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穿过江缨的中衣,慢慢覆盖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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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他’,说的当然是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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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重锦自知,就算再如何喜爱她,想得到她,也断不会因为欲望而伤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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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江缨正在塌上翻阅书卷,起初她非常不喜欢在读书时与人身躯相贴,后来看得认真了,便渐渐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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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为夫妻,她自然要和贺重锦朝夕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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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身旁人忽然道:“缨缨,今日我们没有洞房,但可以剪烛,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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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缨放下书卷,疑惑地看向贺重锦:“剪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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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窗之下,贺重锦握着江缨纤细的手,共同用剪刀将燃烧的烛芯剪断,房间骤然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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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读诗书的江缨,嘴里缓缓地念出了那句诗:“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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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的声音在耳畔边对她道:“洞房之夜,窗烛共剪,你我白首终老,永不道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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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不道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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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的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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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贺重锦向朝中告了假,一向早睡早起的他陪着江缨睡到了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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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江缨睡到日上三竿,贺重锦却在早朝的时辰按时醒了,躺在榻上一直注视着身侧的新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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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毛般凌乱的发髻贴在额角,如胎儿般蜷缩着熟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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