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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齐文傅却也不知道自己伤心处在哪,大概是人病了性子也柔弱了几分。
“娘,渴……水……”齐文傅的声音嘶哑微小,喉口似有烈火灼烧干的发涩。
大概是母子连心,所以这微弱的声音还是被听到了。
他母亲慌忙用帕子将泪擦去,用缺口的茶杯倒了一杯水,小心将齐文傅扶起躺好,将水抵到他的嘴角。
一刺骨的凉意将他本有些昏沉的脑袋惊醒,但两眼看着他的娘亲那红肿的眼睛和低眉顺眼的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n\n\n\n',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