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凉月百忙之中给他分了一块生巧:“嗯?”
苏格兰将那块巧克力含进嘴里,指尖化了一些,香甜苦涩的味道都像极了身边的某只小笨狗。
他作为卧底,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组织里茍且偷生,当初凉月被琴酒带走的时候, 他连直接闯进去都不能。
幸好凉月还活着, 只是变成幽灵,能照顾他已经算万幸,自己不该奢望更多。
苏格兰这么对自己说, 但他看向小狗的眼睛却一眨不眨, 一毫米都没移开。
有时候理智是一回事,感性是另一回事。
凉月被他盯得浑身发毛,苏格兰这种温柔但是沉重的眼神, 像大海一样,小狗觉得浑身狗毛都要被这湿漉漉的水浸透了, 再不抖抖,就要被深不见底的海水裹进内里,只能上上下下再起不能。
他不想当海狗。
凉月把苏格兰把椅子靠过来一点, 自己换了个姿势,四仰八叉地躺到椅子上, 脑袋越过扶手搭到苏格兰的手臂上。
“叫我干嘛?”凉月皱着眉嗯了一声,继续挪,从肱二头肌移到三角肌再移到胸肌,仿佛身上长刺一样,怎么躺都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