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桑如还有些没听懂。
那郎中从药渣子翻出来一味药材,放到虞清欢面前,又道,“虽是大补,可其中的这一味药,老朽若是没认错,应当是绝元子。”
虞清欢盯着那味药看了良久,郎中不会无缘无故说这么多,必是此物有问题。
“敢问大夫,绝元子是何物,有何效用?”
那郎中心里叹气,也不知道这户人家的男主人有何难言之隐,竟要用此等法子,瞒着枕边之人。
“绝元子极为罕见,老朽也是从前见过一次,才能认出来,男子若服之,可在短期内绝精避嗣,只是此药极其伤身,不可长期服用。”
桑如瞪大了双眼,避嗣!?
二爷在避嗣!
虞清欢差点气笑了,她眼神示意桑如,后者心领神会,又拿了些银子给郎中,将人给送走了。
屋子里,虞清欢攥着那味药材,指尖微微痉挛在掌心掐出数道月牙痕。
她目光死死盯着桌上的饭菜,瞳孔紧缩如淬毒银针,喉间溢出短促的嗤笑,好一个小叔子,明面上应下兼祧一事,背地里却在偷偷服用避嗣的汤药。
分明无心要孩子,却还骗着自己与他颠鸾倒凤!
虞清欢一想到那些夜里,他是如何戏弄自己,心里就越想越气,一张脸因为憋闷,涨得通红。
自以为一切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殊不知一直在谢知礼的棋盘里。
桑如将郎中送走,便赶忙回了屋子,“夫人,咱可要把这事告诉老夫人?“
这二爷可太不地道了,明明答应了生孩子,背地里却干这种事。
不想生就不生,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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