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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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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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尘缨视若不见,把那两粒沾满血迹的眼球捏在手里,等伺候的小鬼端着盘子弯腰上前,便递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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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视线落在旁边的男人身上,同样的表情,同样的语气,又问:“师父觉得他哪里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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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个哪里都不好看。”楼月归语带嫌弃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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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尘缨笑笑,再次抬起来了手:“既然脏了师父的眼睛,那就都不要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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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覆在男人头顶,逐渐蒸腾起白色烟雾,内力灼烧下,又在转瞬间点燃怨气,大火澎湃,男人在呐喊里灰飞烟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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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月归脸色带笑,扬起眼尾,翘起来的腿也晃晃悠悠,笑得张扬:“过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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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尘缨站起来,将手上的血甩掉大半,呼出一口气,应得畅快:“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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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了一两个月的痒,终于挠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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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月归哼了声,下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叫他坐下。也没问他这一个月去了哪里,只是兀自开口:“你如果谁都不选,那就和之前一样,老老实实呆在鬼域哪都不去,可你如今既然在了人族,自然得有个人的身份,总不能再做个孤魂野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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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尘缨拿桌子上的玉壶给自己倒了杯茶,可到了嘴里,却发现是酒,眼睛一暗,皱着脸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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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咽了口唾沫,才接道:“师父想我以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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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去一趟云阁,到时候你二师父会把你认回去。”楼月归懒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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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尘缨眼睛一沉,哪怕这个月已经想明白了不少事,可意识里还是有些抗拒:“我又不稀罕什么云阁弟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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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云阁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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